“……那落落晚点再整理好不好,爸爸好想你,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白冬篱这么说,白落当然是愿意的。

将水豚玩偶放到旁边,开始专心地跟爸爸贴贴。

白冬篱将白落看了又看,抱了又抱,反复确定眼前一切都是真实的,并非自己的幻觉。

被逼做出选择的那一小时,称得上是他人生中的至暗时刻了。

他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做出了非常违背自己本心的选择,虽然决定的时候选择相信自己,可万一结果不好,白冬篱是真的很有可能会想不开。

所以现在的心情又激动又复杂。

回想起来的无穷后怕,又庆幸当时没有改变选择。

跟白冬篱重逢的雀跃激动。

以及他竟然真的猜对了,他也太厉害了的成就感。

白冬篱亲亲白落的脸颊:“落落怎么总是香喷喷的,这么好闻啊。”

但亲着亲着,自以为克制的行为还是变得过分起来。

白冬篱再多亲几下,白落就想扭着身体躲避了。

通常做这种事的只有傅澜疏,今天怎么变成白冬篱了,他是被传染了吗?

……等等。

想到这,白落终于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那就是他全程没见到傅澜疏。

白落连忙问:“爸爸,大爸爸呢?他怎么,不来见落落!”

“……”

这个问题成功让白冬篱多了几分不确定的失落跟沮丧,对冲掉了他的兴奋激动,冷静下来。

白冬篱不知道要他们都选择了这个世界,白落才能不被销毁。

虽然傅屿说的是“你们”,但这个“你们”太有迷惑性了——因为是对他们两个人说话,所以强调一下“们”,也是很符合逻辑的吧?

所以他不能确定傅澜疏有没有选择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