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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是个无法入眠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白落又睡到了自然醒。
小幼崽吃饱睡饱,没有烦恼。
他对自己要被销毁的恐惧反而是最低的。之前系统劝他数次愣是不听,始终坚持要跟爸爸在一起。
但这天起来,白落察觉到了家庭氛围不对。
两位爸爸看上去好像跟平时无异,可脸色很差,明显是没休息好。
在家待过一夜,白落又本能地对幼儿园退缩。
昨天还果断干脆地愿意再去幼儿园,现在想到要去幼儿园,又要离开爸爸了,小心脏简直砰砰乱跳,小手也发凉了。
他紧张不安地等待着——最后却等到今天不用再去幼儿园,而是在家待着的回答。
白落又很好奇:“……为什么今天,不去啦?”
小孩就是这样捉摸不透。
白冬篱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因为爸爸舍不得落落啊,所以今天落落就不去了,在家里陪着爸爸吧。”
而白落根本不会怀疑这个理由。
想想还挺有道理的呢。
另一边,傅澜疏尝试着联系傅屿。
他跟白冬篱彻夜长谈直至天亮,迅速列出了十五条可能性,想赶紧找傅屿验证一下。
反正就猜吧,一直猜一直猜,总能猜到真正的原因。
但奇怪的是,他联系不上傅屿。
打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也没人回。
这让傅澜疏不禁有一丝担忧,难道是他凌晨跑出来的事情被傅归理抓住了?
要真这样,那岂不是他们害了傅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