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他的家,这里是幼儿园。

白冬篱见他坐起来,没想太多:“……好了,快点换衣服吧,我们回家了。”

结果下一秒,白落突然就放开嗓子嚎啕大哭:“呜呜呜呜哇哇哇——”

吓了白冬篱跟傅澜疏一跳。

两个人面面相觑,完全猜不透小家伙的心思。

早上他们走的时候,不见这小家伙哭啊?

中午收到老师发来的吃饭视频,看见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更不像要哭的样子啊?

怎么突然哭成这样,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白冬篱连忙将白落抱进自己怀里,轻抚拍着他的后背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不哭,落落不哭。”

“嗯?怎么突然哭成这样?你跟爸爸好好说,为什么要哭呢?”

白落虽然是哭着,但还能兼顾听着白冬篱说话,边哭边将心里的委屈认真诉说出来。

“呜呜哇哇哇——没有爸爸,爸爸走了,只有落落——”

早上爸爸走后,他就想去找爸爸,那时就很想哭了。

可那时没能从这里出去,后来又有好多事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也忘了。

直到再次见到白冬篱跟傅澜疏,那些只是被隐藏忍耐的情绪瞬间全部从心头涌出来。

他想起早上的委屈跟难受。

那种被爸爸抛下,独自一人呆在陌生环境里,谁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恐惧。

现在终于回到爸爸的怀抱,有了能倾诉的安全环境,也知道会有人来哄自己了,便按捺不住地大哭起来。

原来最委屈不是爸爸离开那刻,而是爸爸再回来接自己的这一刻。

“呜哇哇——落落,想爸爸——爸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