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傅屿的回复后,傅澜疏才给傅屿发了视频邀请。

视频接通,他们看到傅屿那边的环境昏暗,他已经躺在床上,只亮了盏床头灯,看上去像是准备睡了。

看到白冬篱跟傅澜疏的脸同时出现在镜头里,傅屿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傅澜疏也没上去就直接问,还是得先客套几句:“小屿,你已经准备睡了?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事,我只是躺下了,还没有要睡。”傅屿的声音很轻,“你们想跟我说什么吗?”

傅澜疏问:“今天回去后怎么样,你爸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傅屿笑了笑,“落落今天看上去也挺喜欢他的,所以他就没怀疑我了。”

“不过他的手表跟钢笔被落落拿走了,心疼了好久。”

下午傅归理带着傅屿提前走了,那时手表跟钢笔都还在白落身上。

虽然趁着孩子睡觉是拿回来的好时机,但傅归理无法跟傅澜疏开口,只能吃下这个亏。

听到傅屿这么说,傅澜疏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比起他对白落做的事,只是小小的物质损失已经很合算了。就该让这个阴险的老王八蛋好好心疼心疼。

“知道他今天不开心我就放心了。”

说完这些,傅澜疏才道:“对了小屿,另外有件事想要请教你。”

特意用了请教这两个字,听上去非常卑微。

但没办法,为了从傅屿这里获得情报,该放低姿态的时候还是得放低。

“嗯?是什么事?”

当然,放低姿态肯定有好处。

傅屿感觉自己受不起,自然也客气了很多:“傅叔叔你尽管问吧,要是能帮到你们,我一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