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伯伯,伯伯真好。”
浅浅道谢后,白落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伯伯,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呀,真好看。”
此时傅归理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想这小子还算有点品位,终于说了一句自己喜欢听的话。
傅归理道:“是手表。你爸爸也有。”
白落的视线压根不往傅澜疏那边落,只盯着傅归理的手腕:“落落觉得,是伯伯的好看!”
听到白落这句话,简直比吃什么补药都有效。傅归理感觉自己终于有了能压制傅澜疏的方面。
然而白落接下去天真又大胆地问道:“伯伯,落落好喜欢呀,可以送给落落嘛?”
“……”
一般情况下,到这种时候,家长就该跳出来制止,告诫小孩不可以这样,这是伯伯的东西,他不应该随便讨要。
但傅澜疏作为塑料兄弟,丝毫没有这样的自觉,甚至很乐意看到傅归理大出血。
傅澜疏没制止,在傅家“没有话语权”的白冬篱更不可能制止了。
他们只是沉默地任由这件事发生。
傅归理:“……”
他看特意看了他们好几眼,就是希望他们识相点,赶紧阻止这个狮子大开口的小家伙。
哪想傅澜疏跟白冬篱毫不在意,对上傅归理的视线就认真盯着,大有一副:让我瞧瞧你到底会做什么的样子。
在众人面前,傅归理当然不愿意当个小气的伯伯,只能忍痛割爱。
强忍着不舍,将价值上百万的腕表解了下来,放到白落面前:“那给落落吧。”
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小孩子懂个什么,最多拿着玩一会儿,等要走的时候,傅澜疏也该识相地让他送回来了。
“哇——”
白落接过闪闪亮亮的手表,满眼欢喜,小心翼翼地双手捧住。
看了好一会儿,藏进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