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如果心碎能实体化,傅澜疏肯定已经石化,然后碎成一块一块了。

白冬篱察觉傅澜疏的不对,信息素有些不同寻常的微妙波动,走到他身侧:“……你没事吧?”

傅澜疏有事,他很有事。

他碎了。

风暴中心的傅屿也很无奈,自己仿佛什么红颜祸水,两个小oage竟然为了自己吵两轮了。

“到底是怎么个事?”傅母走了过来,“之前我们下来的时候,就听到有小孩在哭,怎么又在哭了?”

傅母的视线在傅澜疏身上稍作停留:“……他又怎么了?看上去怎么像是傻了?”

白冬篱:“……”

这很难说啊,就当他是真的傻了吧。

只能由白冬篱解释:“什么不是大事,就是落落跟这个小朋友抢着让小屿抱……一言不合吵起来了。”

傅母看了眼具体情况。

白落正坐在傅屿腿上,像块小黏糕一样黏着傅屿,坚守看护着自己的领土。

另一个小oga则趴在家长怀里嗷嗷哭。

谁胜谁负一眼明了。

傅母问:“落落,你愿意把位置让出来,让哥哥……”

话没问完,白落就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要,不让!哥哥是落落的!”

闻言,小oga嚎得更大声了。

傅母扶额,按了按太阳穴:“落落,好孩子不可以这么霸道哦。”

“那落落,做坏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