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落落出击。
他的小脑袋毫无损伤,甚至连一丝痛感都没察觉到,但傅归理差点被撞个灵魂出窍。
撞击下巴碰到牙齿咬到舌尖。
好像是些不值一提的小问题,但加起来疼痛等级真的很高。
疼到傅归理需要强行绷住脸部神情,绝对不能将真实感受暴露出来。
然而跟接下去的相比,这还不算什么。
白落抱住傅归理的脖子,双手必须环了上去,接着很自然地蹭过后颈腺体的位置。
唰——
小小但锋利的指甲直接在腺体上划过好几道。
这可是alpha最脆弱的地方,也是疼痛感最强烈的地方。
傅归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只有这世上最残酷的极刑才会对着腺体下手吧?
如果周围没有这么多人在场,傅归理可能都要原地蹦几下缓解这种痛感,奈何好几道视线聚焦在他们身上,再疼也只能忍住。
这臭小崽子。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吧?
知道自己就是上次绑架他的主谋,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喜欢他们一家,所以假装天真地撒娇,实则是偷偷靠近报复吧?
真是好歹毒,心机好深沉的小崽子啊。
腺体被攻击,傅归理身上散发的信息素稍微浓了些。
在场人多,信息素复杂,白落使劲地嗅了嗅,才闻到傅归理的信息素。
是淡淡的红酒味。
白落大胆直接,干脆整个小脑袋都凑了上去,靠近傅归理腺体的位置,准备一闻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