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爽快吧?”

“……就那样吧。”

短暂的痛快过后,白冬篱的心情就平复了。

因为为了这个结局,中途失去的好像更多。

“他”没了母亲,没了父亲,没了家。

忍受另一个害死母亲的女人正大光明地进门,又生下了一个孩子。

忍受父亲对这对母亲的偏爱,对自己的漠不关心,乃至决裂。

唯一的成功是截胡了“傅澜疏”。

但在他跟傅澜疏穿过来以前,“白冬篱”也不喜欢傅澜疏,一切只是出于对敌人的报复。

这样的前提设定,注定了报复的快乐是短暂的,白冬篱真正想的,是能离这群人远点,越远越好。

最好是能把他们一家发射火星,再也不会来烦自己,一辈子都不见面的那种。

“好吧,我能理解这种心情。”傅澜疏叹道,“明天我们还得感受一轮。”

白冬篱:“……”

懂了,明天要去傅家,说的是傅归理。

之前他们是关系亲密的兄弟,但这世界说变就变,还变得非常极端。

傅澜疏多少还有点以前的感情,很难真对傅归理下手。

所以只能祈祷傅归理能识相点,别再搞其他事出来了。

回到家,白冬篱先把白落洗了,然后哄着他睡觉。

小家伙第一次将理论付诸实践,还取得圆满顺利。

贡献很大的同时,也确实累坏了。

躺在满满都是爸爸信息素的床上,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