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刚才有什么区别呢。
白父忙道:“……怎么会呢,你们别走啊。”
转头抱怨继母:“都是你非要多嘴,我都叫你少说两句了,你还不知道停下来……”
继母的面部表情都要绷不住了。
谁知道白冬篱真有手段拿下了傅澜疏,明明之前都是他死皮赖脸地缠着,傅澜疏还不爱搭理他啊。
但是没办法。
现在白冬篱有了靠山,继母不敢得罪他,也不敢让丈夫不快。
即便内心千百万个不情愿,也只能忍着,对着白冬篱低声下气。
“……冬篱,都是阿姨说错了话,让你不开心了,阿姨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白冬篱还以为能体验到当恶人的快乐,但其实也没那么快乐。
因为现在他是有了傅澜疏这个靠山。
可以前的“白冬篱”不仅没有靠山,还没有白父的偏爱。
真不敢想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到底是有多憋屈多难受,才会影响着现在的他,非要来他们面前显摆一下。
白冬篱说着要走,其实屁股都没抬起来,对着继母说:“你对我再多不满,你可以私下找我说,但你不该当着落落的面……是不是你以前欺负惯了我,觉得我的孩子也可以任你欺负?”
“……当然不是,我真的没有。”继母百般狡辩,“对不起落落,刚才吓到你了,奶奶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了。”
白父也跟着说:“是啊,落落不怕,刚才是奶奶不对,她之后不会这样了。”
但真相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