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爷爷奶奶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见面了就卖个萌,不见面就不见面吧。
去白家的路上,白落也问了,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白冬篱说,去爷爷家。
至少对爷爷奶奶还有点记忆,没有很冷酷地询问这是什么东西。
而是点点头,长长地“哦”了一声:“……那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捏?”
白冬篱道:“因为爸爸晚上有工作要忙,等晚点会里接我们回家的。”
白落点点头:“……哦,那好吧。”
等到白家,白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见到白冬篱跟白落下车,他满脸笑容地迎接,不知道的真能误会他们是什么父慈子孝的模范家庭。
但想起这个世界惨死的生母,再对上白父的笑容,白冬篱只剩下恶心。
白父走到他们面前:“……澜疏呢?”
叫得还挺亲热。
白冬篱淡定地说:“他临时有事,突然说不来了。”
“……”
白父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特意问了傅澜疏能不能来。
说穿了重点还是在傅澜疏身上。
白父真正想见的人只是傅澜疏。
白冬篱一眼看穿本质,当时信誓旦旦地保证,傅澜疏肯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