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吃什么都行。”
这个世界的傅屿丝毫不娇气,甚至感觉比之前几个世界的都更可靠。
两人正准备着,傅澜疏也从房间出来了。
大概是发现白冬篱不见就立刻出来的。
此时傅澜疏还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梳,看上去就是没怎么醒的模样。
空气里弥漫着玫瑰的浓厚香气跟淡淡的青梅酒味。
这也没什么。
一个未成年alpha的信息素对傅澜疏而言就像香水,只有好闻跟难闻的区别罢了。
但当他走到白冬篱身旁,发现白冬篱身上也有这股味道时,那傅澜疏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顶级alpha的占有欲也是顶级的。
不管之前的关系怎么样,现在他们都受到另一股天性本能的支配。
傅屿不转身都能感受到傅澜疏的杀气。
刚才他还问白冬篱为什么没被标记。
幸亏没标记。
不然傅澜疏过来就该把他一脚踢飞了。
“……你起来怎么没叫我?”
白冬篱不动声色地避开傅澜疏的手掌。
要命。
“看你还睡得很沉,叫你做什么?”白冬篱问,“落落呢?你起来的时候,他还没醒吗?”
“没醒呢,睡得跟小猪一样。”傅澜疏问,“早餐准备吃点什么?”
“……有什么就吃什么吧。”
“嗯。”
跟白冬篱说完话——主要是凑得够近,用自己的信息素彻底掩盖傅屿的信息素后,傅澜疏才看向傅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