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哪个世界,遇上很难用词汇解释的形容时,白落都会使用非常形象生动的拟声词。

傅屿笑了笑。

他白落学家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一下就听懂了白落的意思。

“你昨晚发烧了,是生病了,烧得很厉害,所以才会觉得现在没什么力气。”

“……”

傅屿又摸摸他的额头:“不过现在好多了……除了没力气,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脑袋疼吗?”

“不疼。”白落摇摇头,“就是有点晃。”

那就是还有点晕。

本来傅屿打算带白落换个地方了。

可白落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挪动,赶路会让他休息不好,只会加重病情。

傅屿想了想,便道:“生病是这样的,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嗯。”白落小声地说道,“可是哥哥,我饿。”

傅屿笑:“等会儿我去给你买早餐。”

顺便想办法把午餐晚餐都解决了。

再也不想跟昨晚一样,点到那些难吃的外卖了。

但这时,有人在外面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傅屿脸上的笑容一秒消失,瞬间进入浑身戒备状态,顺便一把将床上的白落抱起,几步跨到房门旁边。

虽然床头柜还抵在那里。

但这个床头柜最多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根本挡不了太久。

毕竟昨晚傅屿就是这么来去自如的。

“嘘——”

傅屿让白落站在旁边,示意他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自己快速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小刀,放在背后,走回来将白落挡在身后。

房间的猫眼是坏的,什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