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疏:“喂!!”
白冬篱无视了某人的怒吼:“可以前怎么不见你说呢?”
这种叫人开心的事情应该早点说啊?
傅澜疏的声音就像强势插入的旁白:“我说你们真的别太过分了。”
但傅屿必须无视傅澜疏的控诉。
因为这是他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一步。
只有将店内设计装潢的事全部交给白冬篱,让他成为跟设计师对接的那个人,那么到时候就有办法支开他了。
而支开了白冬篱,就等于支开了傅澜疏,他的计划等于成功一半。
傅屿只能顶着傅澜疏愤怒的压力说下去:“……因为以前,也没机会特意说这件事,但我心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傅澜疏干脆伸手挡在他们之间,强迫傅屿直视自己:“所以在你眼里,我是审美很差劲的意思吗?”
傅屿道:“那也不是,没有到很差劲的地步,只是比白叔叔稍微差一些。”
“……”
如此直白,如此干脆。
跟在傅澜疏身上捅一刀没有区别。
白冬篱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伸手拍拍傅澜疏的肩膀,看似安慰地说道:“没关系,其实我审美比你好是正常的。”
“我以前好歹还是专业美术生,职业画家嘛。”
“虽然没有做过室内设计,但也算半个同行了。”
傅屿听着,很快猜出来这是最初世界的设定。
傅澜疏还是很不服气地哼了哼,但看白冬篱这么高兴,最终没再说什么。
但傅屿这么一说,让白冬篱找回了久违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