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还吃得很开心。

远处的白冬篱跟傅澜疏无奈扶额。

这就是小幼崽可怜的注意力啊。

说好出门帮小狗找主人,结果绕到这里,莫名变成计划着拜师学艺了。

等过大概三四分钟,他们的餐备好了。

因为前台等待的人不少,上面放着的东西也多,所以服务员只是喊了几声,然后将东西放在台面上,转身又去忙了。

南澄飞到台面上,先将他们定的餐隐藏——因为上面的东西多,也没人时刻看着,所以并不惹人注意。

然后带着白落起飞,一崽拎一边袋子,大摇大摆地飞走了。

但路过傅澜疏跟白冬篱身边时,白落的小鼻子狂嗅。

南澄问:“落落,怎么啦?”

白落回道:“……唔,没神莫。”

大概是他的错觉吧。

怎么可能在这里闻到爸爸的味道呢,爸爸又不在这里。

“那窝们,酷爱走叭!”

“嗯嗯!”

两个小家伙就这么飞了出去。

等他们出去后,白冬篱跟傅澜疏才敢喘气说话。

尽管他们确定自己不会被白落发现,可身上的气味是不会消散的,没想到在味道这么多的地方,小家伙的鼻子还能这么灵。

“呼——”白冬篱呼出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落落发现了。”

“……”

傅澜疏也是。

看到小家伙狂嗅鼻子,视线还朝他们所在的位置张望时,傅澜疏是真心紧张了。

“我们出去吧。”

“嗯。”

两人又赶紧跟上,看看这两个小家伙会飞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