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篱穿上后尤其显白,也不知是看惯了,还是童装真有减龄效果,他整个人的气质都被衬得清澈幼稚起来。
此时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小孩,最多面容比同龄小孩成熟点。
但最幸福的还是傅澜疏。
他看看白落,再看看白冬篱,感觉自己就像拥有了两只可爱的哈基米,逐渐膨胀。
“要我帮忙吗?你自己能穿吗?”
“不用你帮忙。”
白冬篱怀疑傅澜疏是故意的,因此语气不是那么好:“我只是缩小了,又不是变傻了,穿个衣服而已。”
说话间,白冬篱就利索地换上了另一套,开始对着镜子整理。
“……新衣服最好能先洗洗,不然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穿过。”
“但是现在没办法。”白冬篱忍,“就这样吧,总比没衣服穿好。”
“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可爱。”
如果情绪能实体化,此时傅澜疏周身必定会漂浮着无数粉色少女心爱心泡泡。
“……”
白冬篱瞥他一眼,将那句“你现在真恶心”忍住了。
傅澜疏又凑上去,小声地跟白冬篱说:“咱们俩要真能生孩子,应该就是你这模样吧。”
白冬篱毫不犹豫将傅澜疏的大脸推开。
“……你别恶心我。”白冬篱嫌弃地说,“你现在对我来说就像个巨人,尤其你的脸,别那么大张凑过来,真的很恐怖。”
“……”
傅澜疏摸了摸自己的脸:“就是你的声音能夹一点吗?听上去不太像小孩子。”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