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难受。

赶紧往傅澜疏怀里钻了钻,试图从他身上汲取些热量。

可身体却越钻越冷,气温好像骤降十几度,冷得白冬篱都开始牙齿打颤。

很不对劲。

现在是夏天,不可能有这样的气温变化。

可傅澜疏跟白落都睡很好,呼吸均匀,看上去丝毫不受影响。

白冬篱轻声摇晃傅澜疏:“……澜疏,醒醒,你醒醒。”

傅澜疏睡得不熟,白冬篱一晃他,他就醒了:“怎么了?”

“我感觉哪里不对劲,突然变得好冷啊……”

“冷?”

傅澜疏将人往怀里抱,搓了搓白冬篱的手臂。

“这样有好点吗?”

“没有,不是这种冷。”白冬篱心慌慌的,“我感觉,好像是外面有什么东西……”

傅澜疏瞬间睁开清醒的双眼,安抚白冬篱:“别怕,我出去看看。”

他轻声下了床,没有真出去,而是走到了阳台,查看外面的情况。

白冬篱跟了出来。

可一到外面,压迫感更强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攥住了他的心脏。

“是邪神,估计数量还不少。”

傅澜疏看了眼天空,随后揽过白冬篱,将自己的灵气注入他体内。

白冬篱这才感觉好受点,终于能顺畅呼吸了。

“……邪神怎么会来这里?”白冬篱不解。

傅澜疏跟白落都是神,所以不受邪神气场影响,但白冬篱是个没用的花妖,就会受到天然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