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疏觉得自己必须补救一下。

“嘎?去哪里捏?”

“落落想去哪里呢?”傅澜疏问,“去商场玩海洋球好不好?落落上次不是很喜欢吗?”

“或者我们去坐小火车?还是去喂小动物?”

“好哦!都好哦!”

白落捧着土豆饼,笑眼弯弯。

“跟爸爸在一起,就最好啦!”

结果吃完早餐,他们的出门计划就被打乱了。

傅家跟白家同时给傅澜疏跟白冬篱打了电话,仿佛两家已经私下商量过一样。

傅母跟傅澜疏说:“今天中午你们带落落来这边吃饭吧。是小屿想落落了呢,说想跟落落见个面,你们记得过来啊。”

白母跟白冬篱说:“今天是周末,你们应该都有空吧?晚上带落落来家里吃饭吧……两天不见,我跟你爸都挺想落落的……你晚上能带落落来吗?”

本来还无所事事的周末,瞬间被瓜分干净。

傅家还是要去的。

白冬篱的任务正在进行中,又是傅母亲自打来的电话,其中还提到了傅屿。

自从上次傅屿生病后,他们就真没再见过傅屿,也是该去看看了。

至于白家,白冬篱内心是排斥的。

但今晚傅澜疏能陪他一起去了。

而且想到白夙语昨天早上还给傅澜疏发了那种不清不楚的短信,也让白冬篱有点幼稚地想去宣誓主权。

顺便也跟白家父母说清楚,他是不会搬回家住的。

悠闲的休息日立即变得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