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篱直接掏出一条小小蛇来。

“啊啊——”

亲手捏着一条蛇出来,谁能承受得了,谁能不尖叫。

就算是成年男性,也受不了这么突然的精神攻击啊。

白冬篱疯狂甩手,赶紧把这条小小蛇扔了出去。

小小蛇也很惜命,重获自由后火速逃命,没一会儿就不见踪迹。

傅澜疏都惊呆了。

看向白落的眼神衷心充满佩服。

这小崽子,一手癞蛤蟆一手蛇,胆大包天胡作非为,真是前途不可估量啊。

傅澜疏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白冬篱,视线是落在白落身上,严肃地问:“还有吗?你还抓了别的什么东西吗,藏在哪里了?”

这回白落火速摇头,连连摆手:“米有惹!尊的米有惹!”

他没有被蛇跟癞蛤蟆吓到,但是真被家长的反应吓到,感觉自己像犯了什么弥天大错。

白冬篱缓了缓后,才重新开口:“落落,你怎么会想到去抓这些东西?”

“还好这条小蛇是没毒的,要是有毒,咬你一口,你就死定了!”

“死翘翘了!”

小家伙还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刚才白冬篱是真的差点休克。

“总之以后绝对不能再去抓这种东西了,听到没!”

白冬篱难得这么严肃,很好地唬住了白落。

白落眨着大眼睛,缓慢地点了点头:“……窝,窝知道惹!”

幸亏白冬篱带的酒精棉片够多,给白落擦完后,又给自己擦了擦。

想起那条小蛇冰冷黏腻的触感,他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