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骑上自己的滑板车走在前面,傅澜疏跟白冬篱这才有了单独说话的机会。
可这会儿时间又过去太久了,早上那种状态很难再找回,两人又变得小心翼翼,谁也不敢正大光明去牵谁的手。
“我觉得该给落落安排一个幼儿园了,你觉得呢?”
傅澜疏只能边说着有的没的,一边用手指试探,努力为自己创造牵手的机会。
“幼儿园?”白冬篱问,“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啊,落落也是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傅澜疏说,“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前往下个世界,但总不能让他一直不念书吧?”
“……也是。”
因为上个世界太危险,他们根本不用考虑这个,来到这世界后也就一直没想到。
“所以我想着,给落落报个幼儿园,能学多少算多少吧。至少学学怎么交朋友,怎么捏泥巴都好。”
傅澜疏说的很有道理。
白落到现在都没同龄朋友,是该去交些朋友了。
可再想想,等白落好不容易交到朋友,万一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了,那对白落是不是反而不好?
白冬篱正想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但傅澜疏先把手贴上来,牵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触,掌心相贴。
傅澜疏的温度传递过来。
白冬篱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嗯,那给他报个幼儿园吧。”
心跳又咚咚加快了。
不像话。
真要说起来,他们早就什么都做了,怎么还会因为牵个手紧张?
此时,在前面的白落骑着滑板车折回来了,小脸上满是兴奋,大声喊着:“爸爸——爸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