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法作假的脉搏,让白冬篱的嘴硬无处遁形。

“这是、这是因为……你这么说,我当然会情绪激动,心跳变快是正常的。”

傅澜疏哼笑了一声:“呵。”

仿佛捏住白冬篱的脉搏,就像捏住了一切的真理。

“……”

白冬篱感觉太煎熬了。

被人戳破内心最隐蔽的想法后,又被他这样玩弄于鼓掌之间,他恨不得心脏骤停,原地去世算了。

但大脑反应迟钝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一刻开始缓慢运转。

“……可我怎么样,跟你也没关系吧?!”他质问傅澜疏,“你管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你很在意吗?”

虽然这么说等于变相承认了傅澜疏的疑问,但好歹能把相同的问题推还给傅澜疏。

面对这样的情况,傅澜疏又该如何作答呢?

殊不知傅澜疏就是在等待这一刻。

白冬篱一问出来,傅澜疏就立刻接上:“你说呢?我把你当我老婆,我能不在意吗?”

“……”

这一刻两人混乱的心跳同频,思绪也同频。

不仅白冬篱不敢相信傅澜疏说了什么,其实傅澜疏自己也不信。

说出来了。

竟然真说出来了。

那索性就说个爽,不用再藏着捂着了:“在上个世界我就说了,我始终把你当我老婆,这还需要问吗?”

白冬篱愣住了,呆呆看着傅澜疏,半天回不过神:“我以为,那是你在开玩笑……”

“那是因为开场我们说好了,要无视第一个世界的事。”

傅澜疏道:“但我发现自己做不到。在我眼里,你就是我老婆,落落是我们的小孩,我们还是以前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