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我们的亲生孙子,终于见着了,多看两眼吧。”
白父可算将白落抱到了怀里,正抱着他站在家里的大鱼缸前。
白落对里面五颜六色的鱼挺感兴趣,白父就抱着他一条条地看。
倒真有几分慈爱爷爷的模样。
真不敢想象,如果他们知道白落不是亲生的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白冬篱看了看时间:“……嗯,那好吧。”
白父抱着白落走远了,白夙语回了自己房间,现在这边就只剩下白母跟白冬篱。
两个人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白母叹声气:“之前那次骂你……其实我也想过了,是我太冲动了。”
白冬篱:?
真是稀奇,白母这是在跟他道歉吗?
“那天早上,我也是气昏了头,看到你跟……哎,我以为是你们联合起来欺负夙语,才没忍住对你说了重话。”
“昨晚我给你打电话,是那家伙接的……他说了不少,我才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是我先入为主,误会了你。”
“……”
那家伙自然是指傅澜疏了。
但白冬篱没想到傅澜疏还跟白母说了别的,从昨晚傅澜疏的反应来看,他还以为他们就说了一两句。
“算他还有点担当吧,全把错误拦到自己身上去了,说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白母还是没说白夙语那部分。
情况已经够复杂了,不想再加深白冬篱跟白夙语之间的矛盾。
白冬篱就更惊讶了。
傅澜疏竟然把错误全揽过去了——关键是他竟然还没来自己面前显摆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