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换一个再尝尝吧?可能就这个是酸的。”

白母直接将带着白落牙印的李子扔进垃圾桶,随后又拿了一个新的给白落。

白落过了好一会儿才睁眼。

是真酸得不行,把他眼泪酸出来了。

睁开眼睛后,眼眶都有些红了,长翘的睫毛沾水团在一起,看上去楚楚可怜。

无辜又委屈。

但可不就是无辜又委屈吗。

白母根本受不住他这样的眼神:“落落换一个吃吧,这个肯定甜了,奶奶特意挑过了,保证甜。”

而白落永远单纯,永远上当。

相同的招式,其实在傅家喝姜糖水时,白冬篱就已经对着他用过一次了。

可白落只记吃不记打,小脑袋的容量也不够用。

现在白母敢给,他仍然敢接。

伸手接过第二个李子,舌头舔舔嘴唇,先犹豫了一下。

白母还在信誓旦旦地保证:“落落放心吃吧,这个熟,保证甜。”

白落捧起来,又咬上一口。

确实比上一个熟软,果肉很好咬开,果汁也丰富。

白落往嘴里吸了一口——还!是!好!酸!啊!

为什么!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两个都这么酸!

“啊啊啊——嘎嘎?”

这个还比上个更酸了?!

上个白落好歹还能用手捧住,这个却酸到他浑身一震,手也无力,李子直接掉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