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篱便将茶杯递到白落嘴边,喂着他喝水。
水杯很大,白落自己肯定拿不动,但还是很乖地伸出了两只手,自己也捧着。
咕噜咕噜喝完后,白落又贴回白冬篱怀里了。
小家伙的反应是前所未有的害羞跟拘束,连白冬篱都费解,他怎么会在白家这样?
不过好歹没再转回去用屁股看人了。
白落贴着白冬篱胸膛,这回是面对的方向,好奇的眼神在陌生环境中来回转圈打转。
又内向又安静的小孩天然能得到大人更多的喜爱。
白父白母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个小家伙的印象却极好。
他们可以对白冬篱有很多意见,甚至可以讨厌成年后,站在他们眼前的,此时此刻的白冬篱。
可对于过去的白冬篱,对于那个不小心被他们弄丢的小孩,他们心里永远充满了愧疚跟遗憾。
现在看到白落,他们就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白冬篱。
——他有着白冬篱的血脉,是他们的亲生孙子。
长得又那么可爱,性格也很乖巧的样子,叫人光看就心软。
透过白落,白父白母看到的是小时候的白冬篱,所有的心酸愧疚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白母心中一阵情绪翻涌。
头脑都要被冲昏了,视线更是自带滤镜,越看白落越像白冬篱小时候。
白落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不管是谁,之前对他的存在又有多大疑虑,只要亲眼见到他,就会立刻接受他的存在。
白母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落:“……你叫落落是吗?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不用紧张。”
听到这话,只有白夙语内心又咯噔一下。危机感刹迅速从四面八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