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因为有孩子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所以确实比较难理解你的心情。”
“……你!”
这话真的很气人,白母压着怒火:“既然你也有孩子了,你应该更理解才对!你就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莫名其妙被人搞大肚子吗?”
“……”
傅澜疏想了想,那还真不能接受。
别说搞大肚子了,谁要是敢欺负白落,他能上门毒死对方全家。
——但大肚子本就是个伪命题,因为白冬篱压根没大过肚子,这只是他们编造的谎言。
“阿姨,我跟冬篱不是莫名其妙。”
“我们好几年前也是正经恋爱来着,只是中途发生了些意外,导致几年没见,现在我们已经和好了。”
“你们所谓的和好,就是扯着无辜的人下水,当你们的踮脚板吗?”
“其实你跟冬篱的过去,你们怎么和好,我没什么意见。但你怎么能心里想着跟冬篱和好,又一边吊着夙语呢?”
“你伤害了夙语不算,现在冬篱离家出走,你倒好,不仅不劝着他回家,还让他不想回家了!”
傅澜疏察觉到这话哪里不对,问:“阿姨,冬篱什么时候说不想回家了?”
“难道不是吗?前几天我给他打了电话,我都劝他回家了,结果他怎么说?他说他还是不回家住了,以后跟我们有走动就行……这些话难道没你的份?!”
“……”
这话不仅没有傅澜疏的份,傅澜疏甚至连听的份都没有。
原来白母给白冬篱打过电话,还劝过他回家了啊?
那白冬篱怎么没跟自己说呢?
傅澜疏沉声道:“阿姨,既然你又说起来了,那我也再解释一遍。”
“白夙语的事情,我是有责任,因为我开始目的不纯。但我们只是很浅层的相处,吃过几次饭罢了,怎么都算不上我吊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