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忘记了?

感觉自己又行了?

但白落不知道白冬篱在笑什么,如果知道爸爸是在嘲笑自己,他肯定得生一顿胖气。

幸亏他不知道。

看见白冬篱笑,还以为他心情好了呢,也跟着嘿嘿笑了笑。

抱着白冬篱的脖子,再次保证:“尊的!落落可以,保护爸爸!把坏蛋打跑!”

小小年纪就学会给爸爸画大饼了。

但即便只是个饼,白冬篱也欣然接受。

失落的心情得到填补,白冬篱顺手将白落紧紧抱入怀中。

如果他是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面对这样的设定跟剧情,绝对会产生持续的迷茫跟无奈。

可有白落在身边,不管完成条件是什么,需要面对的困难有多少,他都有了坚定的选择,有了毫无畏惧的勇气跟力量。

白落不仅是他的小宝贝,还是他的能量移动小补给站。

白冬篱将软糯的小抱在怀里又捏又搓,用力亲了亲白落的脸:“真的吗?落落这么厉害啊,都能保护爸爸了?”

“……嗯呢,落落很腻害哦!”

非常不谦虚,甚至还有几分狂妄自大。

白冬篱更觉得可爱了。

怎么一个小幼崽吹牛画饼都这么可爱,这么叫人喜欢呢。

想可爱死谁啊。

双手收拢,将小家伙抱得更紧,更用力快速地亲了亲他的脸。

反复吸崽,快乐无边。

然后白落就不情愿了。

小幼崽不仅吹牛画饼,还会发小脾气。

他不喜欢这种禁锢式抱法,也不喜欢被这样在脸上乱亲。

如果是傅澜疏这么对他,他早就发火了。因为对象是白冬篱,刚才不舒服的时候,他选择了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