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觉得,可能就是我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团聚生活才这么难。”
“毕竟我已经这么大了,性格也成型了,不可能再像小孩子那么听话。你们看不惯我很多行为,但是要我改,我也不舒服,所以才矛盾不断……”
白母生气想反驳,可白冬篱这段话听下来,又是真的有道理在,叫人找不到反驳的点。
白冬篱继续说:“所以我觉得我搬出来住最好……要是你们想我了,或者我想回家了,我会回家看你们,毕竟我这个年纪本来就可以独立生活了。”
“……”
白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么合情合理的话,实在不像白冬篱能说出来的。
而且全程没有大吵大闹,都是语气平缓地讲着道理,跟往日的他判若两人。
瑜……
习……
——难道真是像傅母说的,他现在改变了很多吗?
白母沉默了好一阵:“那你怎么也得先回趟家吧……至少让我们也看过孩子再商量吧?”
“还有你跟傅澜疏的事,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告诉我们吗?”
“我跟傅澜疏的事,我们自己还没搞明白呢……”
白冬篱巧妙避开:“孩子的话,过几天我会带回来的……他最近吹空调感冒了,抵抗力差,就不带去外面了。”
白冬篱说着,伸手摸了摸白落的脑袋。
对不起我的宝,爸爸不是存心想咒你生病的,这只是一句不算数的假话,你什么都没听到。
白母还欲再说些什么,但白冬篱抢先说道:“那这些事等见面了再说吧,我们还是当面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