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半个多月没见面,此时白母想起来的,更多是白冬篱好的那面。

虽然总说他不停闯祸,可说到底都是些小毛病。就是总爱往外跑,爱花钱,不肯上学上班罢了。

性格是不算好,爱说脏话,会顶嘴,还有点爱慕虚荣,总喜欢在网上炫富。

但这些真的是大问题吗?

比起那些赌博嗑药,违法犯罪,败光家产的混账儿子,白冬篱就像是叛逆期的小学生。

是他们没有看好白冬篱,让他走丢,没有尽到从小管教好他的责任。

是他们习惯了白夙语的听话顺从,总觉得他应该跟白夙语一样才行。

白母心里很后悔。

想到白冬篱年纪轻轻就独自产子,还要偷偷摸摸私下照顾孩子的场景,她就觉得心痛极了。

这么过了两个小时,她的状态才渐渐冷静。

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白冬篱的电话。

……

白冬篱还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压力已经全部来到了他这边。

他正在厨房给白落烤蛋糕。

手机放在遥远的客厅茶几上,而白落正在旁边地毯上玩堆积木。

小家伙虽然黏人,但大部分时间都能独立地玩。

手机叮叮咚咚响起来时,白落难得将积木堆出新高度。

他都已经从地上站起来,叠到自己的胸口位置了。

非常专心致志的状态下,手机铃突然一响,他整个身体都惊动了一下。

小胖手一挥,不仅手里的积木掉下来了,好不容易叠到胸口位置的积木也被自己打掉了。

哗啦啦散落一地。

而手机铃声还在叮叮当当继续。

好可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