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好复杂。
真是太复杂了。
傅归理直接问了:“……这位是?”
傅澜疏很自然地开口介绍:“我对象,白冬篱。”
“这是我儿子,白落。”
经历三个世界,第一次被这样的介绍,白冬篱听得浑身都绷硬僵直了,压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只尴尬地笑了笑。
然后傅归理感觉情况更复杂了。
既然是傅澜疏的私生子,怎么会姓白?
但结合刚才白冬篱抱孩子的行为,以及他现在跟孩子的亲密程度,怎么看都很自然,就是普通父子该有的样子。
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测在傅归理脑内中生成——这孩子总不至于是白冬篱生的吧?
这可能吗?这不可能吧?
但只有这种猜测能完美解释他们现在所呈现出来的复杂局面啊?
可惜这个傅归理不好再直接问,只能私下找机会打探一下了。
白落还趴在白冬篱肩膀,一双小手圈着白冬篱的脖子,深陷在悲伤的情绪中,一声不吭。
气得眼眶红红,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委屈。
傅澜疏跟白冬篱轮流哄了几句,然而都没用,那小模样真是叫现场的大人都十分心疼。
傅母实在看不过去,便走到傅屿身旁,低声说:“小屿,你看小弟弟这么难过,你去哄哄他,说刚才那些话都是你开玩笑的。”
傅屿:“……”
觉得这个要求非常无礼。
他是不认识这个小孩啊。
从来没见过,完全不认识,自己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怎么就好像成了做错事的人?
傅屿小声且坚定地说:“可我真的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