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商务餐宴当场就被傅澜疏抛到脑后,因为上班而失去食欲的胃部瞬间恢复动力。

傅澜疏:【吃点家常的就行了】

傅澜疏:【还记得上个世界好不容易找到那些冻肉吗,同样的再做一次?】

白冬篱:【好啊,这个简单】

傅澜疏:【那我今晚早点回家吃饭】

回家吃饭什么的。

说出来竟真需要一点勇气。

白冬篱:【嗯】

也觉得傅澜疏这个说辞带了些暧-昧感,又不敢问,只能给予一个肯定的答复。

……

有了傅澜疏的经济支持后,白冬篱在外面的日子自然好过起来,更没想着要回白家了。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平静地过了几天,傅家还是知道了他们的事。

因为傅澜疏几乎每天都在按时上班,而他本人又很高调,毫无打算遮掩的念头。

不仅将白落跟白冬篱的合照摆在办公桌上,连开会期间都接听过白落的求助电话——问爸爸他的玩具球去哪了。

这种八卦哪里需要几天才能传出去。

当天,当时,当分钟,就足够员工开始分享讨论了。

傅家父母知道的都已经晚了。

这让他们很不开心。

因为傅澜疏跟白夙语的事,这几天他们跟白家的关系有些紧张。

傅家这边认为白家的责任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