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疏沉下眼睛看人时,那种凝视着准备攻击的侵略感自然就出现了。

哪怕是藏在镜头之后,也让白冬篱心头一颤。

而且他本来就心虚。

白冬篱泄了气,开始主动交代:“……好吧,是我的信用卡被停了,身上余额只有几百了,所以想找你借点钱。”

傅澜疏一听就能明白大概。

“白冬篱”什么都不会,是靠着父母在挥霍奢侈。

昨天发生的事多,晚上他还没回家,估计在白家父母眼里就成了发脾气闹离家出走,所以才会一气之下停了他的卡。

毕竟“白冬篱”也没任何本事,没钱了肯定会乖乖回家。

傅澜疏问:“昨天早上,你们回去后吵架了?”

“……别提了,怎么是吵架,分明是我单方面被骂了一路。”

虽然按照原剧情来说,他就是设计了这个歹毒情节的人,确实该骂。

可昨天傅澜疏已经揽下了一切,那怎么算他们都是五五开吧?

而且白夙语也有问题,他不仅谎报进度条,还被傅澜疏当场戳穿,难道不得一起挨骂吗?

但白母就骂他,只骂他。

完全不能做到就事论事,对他的偏见相当之大。

更不用说白夙语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了,想起来白冬篱就觉得心堵。

“那场面,我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白冬篱连连摇头,“后来不是去找落落了吗,我就直接走了,最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他们没有联系你吗?”

“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