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们相处得很好吗?不是说很有共同话题,很谈得来,他对你很欣赏吗?”
“……”
白夙语心跳疯狂加速,捏着手指不敢作声。
按照他的计划,原本走向不是这样的,谁知傅澜疏跟白冬篱会有过去那段,傅澜疏还会当众将他们的见面次数说出来。
白父疑问:“怎么到他嘴里,完全没有要跟你好的意思了呢?这不应该啊?”
“……”
白夙语给不了任何解释,只能委屈地扮可怜,还没开口说话,眼眶先红了半圈。
“对不起爸爸……是我,误会了他的意思吧?我真以为,他对我……”
“好了好了,你还问这个做什么?”
果然,白夙语眼泪还没落下来,白母就先心疼了。
“肯定是那个傅澜疏有问题呗,居然想拿小语刺激冬篱,这么缺德的事,亏他想得出来!”
白父却道:“不管人家怎么想的,人家的道理都没错。一个多月了,见面就只三回,连手都没牵过,这像是进展顺利的样子吗……夙语,我记得你们出去的次数挺多啊,怎么到最后只有三次?”
白夙语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红着眼说:“……妈妈,你不要怪他跟哥哥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误会了。”
“行了行了,你别替他们说话了,我还不知道冬篱的性格吗,他回来后就处处针对你,本来就不喜欢你,这次肯定是他故意的!”
“……这臭小子,现在还敢不回家了。他爱回不回,我明天就去停了他的信用卡,看他没钱了还回不回来!”
……
很快要没钱的白冬篱还不知道自己要没钱了。
第二天清晨,他在一阵窒息中醒来。
——白落整个人都睡到他脸上来了,呈一个大字型,完美贴合地抱在他脸上。
白冬篱不仅呼吸不过来,睁开眼还是一片黑乎乎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