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疏按着太阳穴:“……你少说两句吧。”

“怎么了,这就嫌我烦了?”傅母怒道,“你就是没那个享福的命!小语多好啊,又懂事听话,又乖巧孝顺,比那个白冬篱好不知道多少倍!”

傅父先前一直没说话,此时开口问道:“澜疏,你跟小语接触这么多次,你们真的没有任何进展吗?”

“真的没有。”傅澜疏道,“连手都没牵过,后续就见了三次,能算什么进展?”

“那就怪了。”傅父看向妻子,“白家那边,可一直说他们俩相处得很好,进展很顺利……”

如果真如傅澜疏所说,他们还是很浅层的相处了解,八字都没一撇,打死他们都不会做出今早这么丢脸的事。

可问题就是在他们得到的信息里,傅澜疏跟白夙语的进展飞快,有种很快就能将这件事定了的感觉。

所以他们才会那么生气,早上收到照片的时候集体理智下线,只想着要帮白夙语讨回公道。

被丈夫一提醒,冲动愤怒上头的傅母冷静不少。

仔细一想,这点确实很有问题。

傅母道:“……白家不可能拿这种事情糊弄我们吧,不然多伤面子,多伤和气啊。”

傅父道:“他们俩自然是不可能,但关键是,他们俩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

白父白母都是做事有分寸的人,如果知道孩子相处还很浅层,绝不会拿这个事情开玩笑。

至少也会先来探探他们的口风,假使得知傅澜疏没这个意愿,八成会及时叫停,不破坏两家关系。

就算孩子们还能继续相处,也会提前说些客套退路话,以免将来两家尴尬。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是白夙语跟他们这么传达的。

傅母也想到这点了,只是不敢相信:“可是小语那孩子很懂事啊,从小又乖巧又听话,怎么会拿这种事情乱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