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操了。
白冬篱没忍住,在心里狠狠爆了粗口。
那这些人应该是收到消息后,火速赶往现场抓现行,兴师问罪更有底气。
救命。
这到底是什么要命剧情,真的放过他吧。
“冬篱,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白母开口,“之前你百般刁难小语,我们都能算了,可这是他的未婚夫啊!你怎么敢这样!”
白夙语站在白母身边,咬着下唇,很委屈地说道:“你们要是互相喜欢……其实可以直说,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傅澜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静一静,家人们,先静一静!”
东一句骂西一句骂,吵得傅澜疏实在头疼。
这到底是什么奇葩展开啊,给他们喘口气的时间行吗?
傅澜疏提高嗓音,把控全场:“好歹让我们先把衣服穿了,有什么话再说,行吗?”
……
大人们正焦头烂额地面对着炸裂开场时,白落也终于抵达了这个世界。
恢复意识后,他已经站在了某个高档小区门口。
天气很好,太阳很大。
人很多,车子也很多。
望着旁边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白落一时有些迷茫。
作为一个小幼崽,他的接受能力自然没成年人好,刚从废土世界回来,再看到正常的城市,总有种梦幻的不真实感。
嘀——
有辆汽车疾驰而过,喇叭重重一响。
白落被吓了一跳,小短腿没能站稳,趴地往后一倒。
屁股就像块软绵绵的,很有弹性又柔软地往地上摊平坐下。
呆滞。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