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缩了!”白落大声道,“窝自己,听到的!要把窝,扔出去,做解药!”
???
傅澜疏跟白冬篱迷惑地对视几秒,又沉默地静思一分钟,才终于反应过来——大概是他们刚才的对话被小家伙听到了。
因为有关解药的话题,他们也是回来后第一次说起,再加上白落这么说,那真就只有这么一种可能。
所以小家伙的理解里,是他们要拿他去做解药?而且是用他整个人做?
所以才这么伤心,不仅嚎啕大哭,还留下了诀别信?
“落落,你听到爸爸刚才说的话了是不是?以为爸爸要把你做成解药了?”
白落眨着泪眼,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这样吗。
傅澜疏顿时觉得整个人无力又好笑:“……落落啊,这怎么可能呢?爸爸不会拿你去做解药的,怎么会拿你去做解药呢?”
“落落,自己听到的!”
“那是你听错了,爸爸们都还没想好办法呢。”傅澜疏说,“也不可能用你去做解药啊,解药是在你的身体里,但到时候只用抽一点点血就够了。”
白落对抽血没概念,但傅澜疏跟白冬篱明显放松的神情让他意识到好像真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惊天动地的哭泣终于停了下来。
白落眨着哭红的双眼,有点懵,不知道接下去该给什么反应了。
“所以你以为爸爸要拿你去做解药,难过成这样,连分别信都写好了?是准备让爸爸以后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吗?”
知道原因是这样后,傅澜疏不担心了。
不仅不担心,还觉得有些莫名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