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一股血腥味,熏得我睡不着。”傅澜疏说,“看你睡得不太舒服,我又不好叫醒你,自己动手还有错了?”
“……”
当然有错!
可傅澜疏这理直气壮的态度还真叫人说不出他错在哪里。
白冬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一夜过去,上面的血都快干了,确实有几分吓人。
“手还好吗?”傅澜疏道,“还疼吗?”
“……还行,还有点疼,但能忍。”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醒着,多说几句,难免又想起昨晚的种种对话。
说不尴尬是假的。
就像傅屿说的,两人又是搂又是亲的,看上去实在不像演的。
但这种尴尬的时刻经历多了,傅澜疏也就麻木了,厚脸皮战胜一切。
“那你自己换衣服吧,换了再睡一会儿。”傅澜疏道,“现在也不用担心什么变异生物了,我们要抓紧时间赶路。”
“天气热了,你的伤口容易感染,到时候还是得重新处理一下。”
“……嗯。”
白冬篱自己也清楚,要是伤口真感染就麻烦了。
“老魏他们呢……还好吗?”
“他们没事,在另一辆车上睡觉呢,等他们都醒了,我们就继续上路。”
虽然肯定是错觉,但这些话前后联系起来,就有种是为了他在加快赶路的感觉。
“……嗯。”
太阳升高后,天光大亮,所有人依次醒来。
白落跟傅屿累坏了,睡相极差,睡到叠在一起,醒来后还好久都缓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