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吃的食物是什么?”

“西瓜。”

没有任何问题。

傅澜疏松了口气,放下了枪:“没事了。”

终于能这么说了:“我们都说了是虚惊一场,那条蛇没有变异,现在你能相信了吧?”

“……”

傅澜疏转身朝车上的人打了个手势,表示傅屿没事。

白冬篱瞬间大松气,禁锢着白落的拥抱也能松开了:“太好了落落,哥哥没事了。”

魏行远跟张明挥也纷纷叹气。

“我说呢,小孩哥怎么可能会有事。”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白冬篱打开车门,先把白落抱下去:“好了,我们去看看哥哥。”

白落才了解到变异生物有多可怕,也一直受大人之间沉重的气氛影响,本来可焦虑了。

现在终于能解除警报。

他都不需要白冬篱抱,下车后自己跑得飞快,像上了发条的小玩具,一溜烟跑到了傅屿的车前。

傅澜疏伸手将他抱起来:“好了,落落也不用哭鼻子了,哥哥没事了。”

刚才白落相当自责,觉得都是自己要摘小西瓜的错,急得直掉眼泪。

现在被傅澜疏当面戳穿,又不肯承认了,气急败坏地说道:“才、才米有!落落,才米哭鼻子!”

但转头看到傅屿通红的双眼,他好奇地问:“咦?哥哥,眼睛好红哦!”

小家伙也坏得很,非要说出来:“哥哥也,哭鼻子啦!”

傅屿赶紧把眼睛遮住:“没有,你们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