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篱就是太了解白落,所以才没意识到这么问会让他混淆。

见白落沉默,又问:“落落是忘记了吗?”

于是白落点了点头,抿着嘴唇,看上去自责的模样:“对叭起,落落忘了……”

白冬篱叹气:“没事没事,忘记也不是落落的错,落落也被吓到了。”

白落缩进白冬篱怀里,语气委委屈屈:“……素啊,吓洗落落了。”

过了一会儿,白落又想起傅屿,再次询问:“……爸爸,哥哥呢?去哪里惹?”

白冬篱沉默,随即抬眼看向傅澜疏,不确定要不要将这么残忍的真相告诉白落。

之前他们总觉得自己能够保护白落,所以不想让他接触到这个世界的危险。

可经历过这件事,他们像被一记当头棒喝,意识到真正的危险降临时,是不会给他们反应时间的。

而一昧的隐瞒,淡化危险,并不是在保护白落。

理智告诉他们,该让白落直面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了,这样他才会有危机意识,能更小心。

可感性上又舍不得。

白冬篱总觉得白落还是属于上个世界的,应该永远无忧无虑,做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温室宝宝。

接收到白冬篱摇摆不定的求助眼神,傅澜疏决定自己来当这个恶人。

他把白落从白冬篱怀里抱了过去,指向车窗玻璃:“哥哥在另一辆车上,落落看到了吗?”

白落看到了,好奇地问:“……怎么哥哥,自己在那里?”

傅澜疏非常干脆:“因为哥哥可能被变异蛇咬了,如果真是这样,哥哥就不能跟我们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