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亲手照顾宝贝了两年的乖乖崽,又重逢在这么危险的世界,只有白落时刻位于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傅澜疏才能够安心。
此时,傅澜疏正在白冬篱的小帐篷前来回踱步,思考着怎么进去才最自然。
刚才他看到白落的膝盖好像摔破了,那个小娇气包,肯定要哭鼻子。
傅澜疏光想到就心疼,不进去哄哄抱抱怎么能行?
可现在这个世界,他跟白冬篱不仅没有爱情线,连友情线都岌岌可危。
贸然进人家的帐篷肯定不好,但要询问被拒绝的话,岂不是也很尴尬?
傅澜疏思考片刻,最后闷声不吭,直接把帐篷帘一掀,正大光明地走进去了。
没事,这很正常。
傅澜疏在心里催眠自己,落落也是他的宝贝崽崽,他进来看看自己儿子有什么不对?
难道白冬篱直接把孩子抱进自己帐篷的时候经过他同意了吗?
对,就是这样。
跟平常一样就行了,他是来看落落的,这是理所当然的。
而白落心里正想着傅澜疏,看到傅澜疏进去,本来还有点委屈沮丧的小脸瞬间明亮起来,拖着刚包扎好的膝盖就要跑过去。
“爸爸!”
一只软糯落落崽热情扑来。
傅澜疏赶紧伸手将他抱过。
帐篷空间小,傅澜疏一手臂就能捞到小家伙,他也不敢进太里面,只在门口的位置坐下了,让白落坐到自己腿上。
看到小家伙膝盖上包着的白色纱布,傅澜疏心疼地问:“……乖宝,疼不疼啊?”
包扎的时候是有点疼,白落已经跟白冬篱撒过娇,还让白冬篱给他吹吹了。
但傅澜疏一问,白落便又点了点头:“……嗯,痛痛,爸爸,可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