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文赋消失不见多半是死了,便有胆大之人试探着报复起汪家。

某个干燥的秋日夜间,汪家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全家丧生。

桑兴嘉在今年秋闱时考中举人,只待明年春闱便可上京参与会试,一旦考过便是贡士可参与殿试,从此鱼跃龙门。

他时常出入柴家,与雀儿早已暗生情愫,对此柴元玮自是乐见其成,只待他明年考完春闱便准备给两人议亲。

而心心念念想要与岭南城官员富户大好关系的桑永丰,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同流水般送往京城的银钱,没能换来一句提点,反倒让桑家上下勒紧裤腰带过活,下人仆从心中满是怨念。

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蹉跎中,他心底早已明白自己想要重回京城当官不过是妄想,却不愿意承认现实,渐渐却是有些疯魔起来。

至于桑安竹,她一直试图给桑榆找些麻烦,却屡试屡败。

早该议亲的年纪,她却是丝毫看不上岭南这些所谓的公子少爷,不愿委屈自己下嫁于人。

原本还对大房有所期待的二房三房见状,却也是学着桑永景当年一般,与桑永丰分家搬出桑家大宅。

桑家酒楼与布行交还给桑永丰,他既不会管理,又时不时的伸手要钱,把原本经营有度的两家店硬是给拖垮。

以至于后来桑家竟是需要变卖家产度日,最后更是连宅子都卖掉,换成挨着城门的偏僻院落。

再往后如何,桑榆却是不甚关心,她如今得准备自己的嫁妆。

两年前,火锅店开业之后,声名远扬,吸引了周边各城各地的游商过客慕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