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槿的手艺真的没话说,以前只给家里人缝制衣服还看不太出来,但等桑榆教会她如何制包以后,她就像忽然被打通任督二脉般,在这条路上越来越精进。

现在天禄阁的绝大多数包,要先找绣娘去绣图,等最后把绣好图样的布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箍好做成成品,都是谢秋槿来做。

她本人对此乐此不疲,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喜爱与认真。

如此一来,家里最清闲的反倒成了桑永景。

他只能承担起做饭的任务,慢慢体会到那种自己做出的美食被人一抢而空带来的满足感,倒也乐在其中。

施老太太年纪大眼神不好,也不爱出门,平日里就爱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帮忙择菜。

自打小虎祖母金老太太过来跟她闲聊后,听着村里的各种八卦与小道消息,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分。

桑兴皓在上了一段时间的学堂后,发现自己不是学习的料,他更想习武保护家人。

桑榆尊重他的选择,待三伯桑永盛回来后,便日日带着桑兴皓进城,在珍珠饮的后院学习武艺。

桑安竹手头的亏空越来越大,实在是支撑不下去,翡翠饮开了不到一月便仓促关门。

原先离开的那些伙计哭着嚷着想要重新回来,却被桑榆严词拒绝,她才不要这些反复无常的人。

弹指间,三年时光匆匆流过。

青寰街一如既往的热闹,经过时间与风雨冲洗的‘珍珠饮’招牌越发的古朴,颇有几分老店的味道。

店内穿着统一制式服装的伙计忙碌不停,不时有穿着黑色马甲的人拎着食盒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