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桑榆沉默半晌,最后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大壮,好好干,我保证以后你能挣到的钱,比那边开给你的,要多得多。”
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些许小事,也会被人牢牢记在心里且傻乎乎地想要用这种笨法子报答自己。
不管他是傻人有傻福还是一根筋,在这种危难关头,他既然愿意留下,桑榆就会承他这份情,日后必然不会亏待了他。
桑榆最初以为桑安竹会沉住气,等珍珠饮看着快经营不下去的时候,再猛地跳出来对她耀武扬威炫耀翡翠饮是她开的店。
然而店里的伙计刚被挖走,自己店铺关门还不过半日,次日一早桑安竹便领着一大帮人上门炫耀。
桑安竹在珍珠饮的门口往内扫视一圈,颇为嫌弃地啧了两声,而后便笑吟吟地开口。
“呵,贱胚子就是贱胚子,总归是上不得台面。本小姐不过略施小计,你就众叛亲离。若是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本小姐或许还能看在同姓的份上饶你一马。”
桑榆站在店内,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等她说完以后才淡然说话。
“你说完了?说完了麻烦赶紧走,不要挡着我们做生意。”
要是她真的相信桑安竹的话跪下来求饶,迎来的绝不会是什么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只会是变本加厉的迫害。
毕竟人家最初的目的就是搞垮她的珍珠饮,在这个目标达成之前,其他的一切不过都是嘴上说说而已,谁真信谁傻。
“小贱人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哼,等你这家店开不下去,我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桑安竹气势汹汹的来,气势汹汹的走,只留下一句狠话。
转回头她就把翡翠饮里的饮品价格统一降低了五文,势必要在最短时间内逼死珍珠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