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永年的商业嗅觉没有敏锐到能一眼看穿箱包带来的利润,但他依旧隐隐觉得桑榆说的这事的确有利可图。

他轻轻摩挲着左手大拇指戴着的翠玉扳指,思考着要如何回答才能不落下风。

这事他想掺一脚,但得占大头。

“榆儿啊,这事你说得还挺好,但毕竟没有先例,谁也不知道事能不能成、能做到何种地步,你看……”

桑永年一开口就是略含贬低之意,像是在说自己特别不看好这桩生意的前景一般。

要是眼下坐在这里的不是桑榆而是桑永景,估计下一秒就得抱着他的大腿,哭嚷着二哥高抬贵手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出资,自己只占小头就行,然而他对面坐着的是桑榆。

听见他贬低的话语,桑榆不急不恼,只伸手将另外两个包一并叠整齐重新放回自己的包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一口饮尽:“二伯,这茶可真不错。”竟是直接不再提合作之事。

小狐狸!

桑永年暗骂一声,也不知道他那个蠢钝的弟弟是怎么生出这么个八百个心眼子的女儿。他不过才稍稍表态竟这般作态,欲要拿捏自己。

关键是,他还真被拿捏住了。

桑榆的描述不尽详实,但他敏锐的商业嗅觉告诉他,一旦错过,怕是以后很难再横插一手。

创新二字说来简单,似乎每行每业随时随地都在创新,但实际做起来却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