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小布包也就针脚细密值得夸赞一二,其余部分再没任何可圈可点之处。

他看不上,这点不出桑榆的预料,在很多东西出现并流行起来之前,人们的潜意识里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还需要这样东西。

只有等切身体会到东西带来的便利,才会明白它的价值。

桑榆拿起桌子上的小布包,仔细整理好后复又放回桌上,而后才微笑着看向桑永年。

“二伯觉得此物无用?”

桑永年常年在生意场上与人勾心斗角,哪会被她三言两语唬住,丝毫不慌应答自如:“确实无用,钱袋便有同样的作用,又何须特意去买这布袋。”

他这话不无道理,寻常人家出门不会带太多钱,腰带、里衣、甚至鞋袜中都能藏钱。若是有大桩的金钱交易,直接约去钱庄就是。

而大户人家的有钱人就更加省事,往腰带上挂个钱袋子,大钱自己付,小钱自有身边的小厮给。

更加大额的花销直接刷脸记账,回头让账房直接去府上取。

桑榆轻轻颔首:“二伯说得对也不对。”

桑永年面色不变,好整以暇地看向她,似是在等她继续往下说。

“您说的那些道理我都知晓,只是二伯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我这布包从一开始就没想与钱袋竞争。”

桑榆是见过谢秋槿专门给桑永景缝制的钱袋的。

先前她给桑永景的那一两碎银子一直放在他手里压身,他是腰间、里衣、鞋袜里来回藏了个遍。要不是觉得下作,甚至想藏裤裆里去。

实在看不过眼的谢秋槿,在给家里人缝制完冬衣后,用剩下的碎布给他缝了个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