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到了那时候这个隐患才暴露出来,才是真的因小失大。

桑榆很有耐心地给每人发了炭笔和纸,划分出她们各自需要负责的区域,而后又亲自示范要如何绘画。

确保她们每个人都听懂之后,这才示意她们可以离开。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做那第一个往外走的人。

最后率先出门的依旧是田露,她握着纸笔头也不回地离开,不像是出去画图,更像是要一去不回头。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效仿,眨眼间后院里的六七人便全都消失不见。

刘茂依旧捧着托盘,上面还摆着大堆的钱串,他往门口方向望了一眼,有些担心:“你就不怕她们都不回来?”

“不怕,别人可能会跑,但为首那个妇人肯定会回来。我看人很准的,要不要打个赌?”

不知是不是跟仲雪茹相处久了,桑榆现在也爱跟人打赌。

“不赌,我相信你。”刘茂直接摇头拒绝,他不相信那些人,但他相信桑榆的判断力。

“切,没意思。”桑榆撇撇嘴,她还想赌赢了让刘茂给自己讲冷笑话呢,看面无表情的人憋笑肯定很有意思。

一通忙活下来,外面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各种各样的小摊都支了起来。

见状桑榆顿时没了与他逗乐的心思,拍了拍手上沾染到的炭灰:“我去买点东西,你把钱收回去吧。”

能在青寰街摆摊的小贩,多少是有几分看家本领的,售卖的东西要么味道极佳要么品相极美。

桑榆从街头转到街尾,等回到珍珠饮的时候,双手提得满满当当,差点就要挂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