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空间有限、又非得安排个座位,怕是塞进一万人都不是问题。

桑榆又咽了口口水,继续问:“刘掌柜,这里从何时成了这般景象?”

她明明只是把重心放在珍珠饮上十来日的时间,怎么感觉仲家酒楼这边跟过了十个月一般。

“得有个三四日了。”刘掌柜皱眉思索着,具体哪天他也记不清了。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店里一直满座,店外的客人想进来又无处落脚。

他们便将内部布局稍微调整一二,缩小桌椅间的间隙,腾出一定的空间给外面的客人加桌。

可一套桌椅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大,这般调整过后,也不过能加上六七张桌椅,对于在外排队的人而言实在是杯水车薪。

不知是谁提出,要不干脆把这几张新添的桌子给撤了,多添点椅子,还能坐得下更多的人。

如此一来果然暂时解决了门口客人排队的问题,紧接着新的问题又出现。

要知道仲家茶楼不是全天十二时辰营业的,说书先生每日不同时间说的章回也不同,昨日下午的次日早间会重说。

有人就想着,既然次日早间会重说昨日的两回,那何不索性直接在茶楼里待上整日呢。

一来到的时间早能抢到前排座位,舒舒服服地喝茶听书。二来嘛,相当于一次性听四章回的新书内容,能听得过瘾。

于是就出现了前排座位早早被抢占且一占一天,稍微来迟点的人就只能坐在后排的情况。

聪明人显然不止一个,大家逐渐都想到了这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