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被人给做局了?

可惜他如今拜师礼已行、敬师茶已奉,就是再想反悔也难。

何况……他觉得柴夫子人还挺好的,跟京城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奴颜俾骨、一见到有权势之人恨不得立马贴上去的伪君子截然不同。

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多个老师他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次日,望着桑永景与桑榆离去的背影,桑兴嘉猛然想起昨日自己的肤浅想法。还不会有什么不同,分明是有很大不同才对。

往日明明是三人一同去城里卖奶茶,今日却让他留下来去给老师家种竹子去,让他有种被群体抛弃的失落感。

他究竟是失落还是别的想法,桑榆浑然不关心。

好不容易解决这桩一直记挂在心头的事情,她只觉得浑身轻松,连着脚下的步伐都轻快几分。

桑永景见状忍不住开了句玩笑:“我怎么觉得你背上竹筐反而走得更快了些?”

“这些也不重,不过爹,咱们明日得租个牛车或者驴车,把王木匠做出来的那些竹筒给带进城去,还有些食材也一并送过去。”

既然要开甜饮店,那一直是奶茶容器的竹筒自然不能随意更换。

自打桑榆一家搬到清溪村之后,原本打算回老家颐养天年的王木匠彻底忙碌起来,时不时打个桌椅板凳,如今更是有着大量的竹筒雕刻订单。

若是以往,他自己忙不过来肯定会去城里寻自己的几个儿子一起帮忙,但经过种种事情之后,他算是看透了那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