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从何而来,哪位大家的言论?”
他反复念叨着这四句话,越读越觉得精妙,甚至有种恍然大悟之感。
柴元玮之前虽然觉得当代读书人‘学而优则仕’的观点太过自私,但一直没能想出新的更为合适的观点与论据。
桑兴嘉现在递来的这张纸,短短四句,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重构了读书人主要学派儒家的价值体系,将个人修养与社会责任、形而上学与实践关怀紧密结合。
他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能说出这番话的,定然是位儒学大家。
“是我家小妹从一本杂书上看来的。”桑兴嘉自然不会隐瞒,直接说出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满心满眼尽是期待的柴元玮一下愣住,不敢相信地又跟他确认一遍:“从哪看见的?”
“一本杂书,不过小妹记不清具体是哪本了。”桑兴嘉有些惋惜,此等人杰若是能有幸见上一面、聊上几句,怕是能从对方身上学到受用一身的东西。
“不可能!”
听到从杂书中看见这四句话,柴元玮想都没想直接出言否定。
“你还年轻,可能不知道这四句话有多么准确与精简,每个字每个用词都得细细推敲……”
柴元玮手捧着纸条来回踱步,心情十分负责。
他本以为这四句话或许出自举国闻名的那几位大儒或名仕,却没想到桑兴嘉来了一句是他家小妹从杂书中看见的。
能说出这四句话的人,定然不是籍籍无名之辈,随意表露出一丝才华,便有的是家族士大夫愿意供养其专心研究,不必为钱财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