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温度逐渐变低,温暖的被窝像是施展了什么法术一般,让人根本舍不得离开。

好在今日本就无事,桑榆昨日跟刘茂打过招呼,让那些人歇一天不用去珍珠饮。

睡了个回笼觉后,桑榆才施施然起床,锅中的早饭还用小火温着,吃起来刚刚好。

在院中空地劈柴的桑永景见她进了厨房,连忙给桑兴嘉使眼色,这次轮到桑兴嘉看不明白了。

他实在是很难从他爹那跳脱的眉毛与张牙舞爪的五官中看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但他能猜出来。

桑兴嘉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爹,咱们等会儿再说这事,太过主动显得心虚。”

“那你自己把握好时机,领着你小妹过去一趟咱们快去快回才不容易穿帮。”

桑永景绝对是那个最紧张最焦虑生怕露馅的人,桑兴嘉还被瞒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他身为那个知情人却是心焦到不行。

“我办事爹你就放心吧。”浑然不知他在紧张忧虑些什么,桑兴嘉一拍胸膛应承下来。

一顿稍迟的早餐吃完,桑榆检查过大棚中的菜苗状态后,这才看向桑兴嘉。

“大哥,咱们今日该去拜访你的老师了,现在去时辰合适吗?”

“合适,我提前跟老师说过,咱们上午过去。”桑兴嘉倒是淡定自若。

说起来这次过去是为了拜见自家兄长的老师,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去,桑榆让桑兴嘉去集市上买了点蔬菜粮食,一行三人过河往柴家去。

雀儿早早守候在门口,远远瞧见桑榆就打算挥手打招呼。好在及时想起自己不应该对她表现得那么热情,这才止住动作。

“雀儿姑娘,原来我家兄长的老师竟是柴夫子!”来到近前,桑榆适时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要不是昨日眼睁睁看着她同自家爹爹商量好一切,怕是雀儿都会觉得她真的是头一回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