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开始预想,等明日桑榆知晓内情后,自己得如何被训斥。

见状桑永景有些不舍,试图为自家儿子说上几句好话,却没等开口,被早有预料的柴元玮提前拒绝。

“桑兄,我虽感激你的提醒,但就事论事,此事我是绝不能应允的。”

这下桑永景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留下奶茶,垂头丧气地回家去了。

待他们走后,雀儿抱着奶茶有些不解地问:“爹,不就是配合着演一场戏吗?为何不答应下来。”

在她看来,桑家父子俩态度诚恳、言辞恳切,不像是会因此而攀附上来的人。左右不过是配合着演上一场戏而已,又何必拒绝。

柴元玮一边用铁锹把刚挖出来的土回填进坑中,一边随意回道:“看似是配合着演一场戏,但桑家两个孩子在咱们家私塾念书,日后少不了来往打交道。”

“若是他们没有歹心还好,一旦有些别的想法,传出他是我弟子的流言,配合着经常进出柴家,怕是会假戏真做。”

他虽是御史文官,但在官场上,谁不是走一步看三步,把所有事情往坏处想、再想想自己能不能接受做事带来的后果。

他与桑兴嘉头一次见面,并不知晓对方的学识如何。

万一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顶着他柴元玮弟子的名头出去见人,他怕丢脸。

“原来如此,爹爹果然思虑周全。”雀儿闻言恍然大悟。

自家亲爹的名声跟两个略有好感的人比起来,自然是前者更加重要。

她没再继续多问,只是将奶茶放到一边的平地上,拿起笤帚帮着往坑中填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