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兴嘉一边洗一边叮嘱:“我回去就找个理由再出来,趁着等会儿孩童们放学咱们过去。”

见他如此高兴,桑永景有些于心不忍。

嘴巴微动想把事情真相全盘托出,告诉他这件事桑榆早已知晓,但话到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只剩下一声长叹。

“唉——”

桑兴嘉还以为自家爹是觉得他做偷盗、撒谎的事称不上君子所为,连忙解释。

“爹,你别叹气呀,我保证就这一回。以后小妹要是再提起这事我肯定推辞掉,保证不再做这种事。”

洗净木桶与其他容器后,桑兴嘉挑着东西回家。

怕桑榆细问自己答不上来,撂下一句“我和爹去砍柴”不等她说话就落荒而逃。

父子俩捧着奶茶过河,在桑兴嘉常待的石头上坐了许久,估摸着孩子们应该都放学回家后,才往柴家赶去。

桑永景之前送孩子上学时来过柴家一趟,认得柴家的门。

两人来到柴家门外时,大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合上,想来是孩子们已经都离开了。

“柴夫子,柴夫子在家吗?”

桑永景敲门高呼,很快便有轻快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虚掩的门被拉开,探出个小脑袋来。

“你?你是桑家伯父,快请进。”雀儿觉得来人面熟,细细思索一番后,终于把人名跟脸给对应上。

桑永景记性比她好,只见过一次还能叫上名字,却是没有直接进门,反而问:“你是叫雀儿是吧,你爹在家吗?”

柴夫子家里除他以外皆是女子,他若是不在家,便不好进去。